孟希鸿伸手,八卦图仿佛有自己的灵性一般,轻轻落在他手里。
孟希鸿将八卦图收入识海,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山洞。
外面阳光刺眼,孟希鸿站在洞口看着不远处矗立的宗门,看着那些光着膀子刻苦炼体的弟子们,心有感触。
孟家的气运,乃至整个天衍宗的气运,孟希鸿将其与刚刚他才炼制好的乾坤八卦图所绑定在了一起,气运每时每刻都会得到乾坤八卦图自主运转,吸收天地灵气的滋养。
乾坤八卦图,孟家也有了自己的镇族法器!
他深吸一口气,把它收好,然后朝山下走去。
山下,白沐芸正在耐心的等着他出关。
看到孟希鸿想下山,她立马快步迎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,很是关心的全身打量着孟希鸿,瞧着孟希鸿明显瘦了,这可给白芸心疼坏了。
炼体堂。
从云州回来之后,炼体堂的弟子们就恢复了日常训练。
每天早上天刚亮,他们就到演武场上集合,开始一天的修炼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演武场上,几十个弟子脱光了上衣,光着膀子站成几排。
烈日照在他们身上,照出一身腱子肉。
有的身上还带着伤疤,这都是云州一战留下的,看着触目惊心。
冀北川站在队伍最前面,同样光着膀子,他身上也有伤,左臂那道疤最长,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,是五丰县一战留下的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他喊了一嗓子。
“准备好了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那就开始,两两一组,对练。
话音落下,弟子们纷纷散开,各自找对手。
很快,演武场上就热闹起来。
拳拳到肉的声音,呼喝声,喘息声,混成一片。
冀北川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看向旁边一个人。
张祥化。
“老张,咱俩也练练?”
冀北川也是拳头痒,打算和张祥化练练。
张祥化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,面对面站定。
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,都停下手里的动作,围过来看。
冀北川和张祥化可是炼体堂最强的两个人,平时难得看他们交手。
今天能亲眼见到,可不能错过。
冀北川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活动了一下手腕,然后摆出起手式。
大日烘炉拳,第一式·赤帝临霄。
张祥化也摆出同样的起手式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动了。
冀北川率先出手,一拳轰出。
拳罡凌厉,带着灼热的气息,直取张祥化胸口。
张祥化不闪避,同样一拳轰出。
“砰!”
两拳相交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两人各退一步,稳住身形。
冀北川甩了甩手,笑道:“老张,力气见长啊。”
张祥化没说话,只是继续摆出架势。
冀北川也不再废话,再次冲上去。
第二式·金乌焚海。
这一拳比刚才更快,更猛。拳罡如浪,一浪接一浪,朝张祥化涌去。
张祥化深吸一口气,同样使出第二式。
又是正面硬撼。
“砰砰砰!”
一连串的碰撞声,两人瞬间交手了七八招。
周围的弟子看得眼花缭乱,大气都不敢喘。
冀北川越打越猛,攻势越来越急。
张祥化沉着应对,招招沉稳,滴水不漏。
两人从演武场中央打到边缘,又从边缘打回中央。
所过之处,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,这都是被他们踩出来的。
打到激烈处,冀北川忽然变招。
第三式·熔天铸岳。
这一式刚柔并济,拳势如熔金铁水,遇刚刚柔蚀,遇柔则刚破。
张祥化脸色微变,连忙变招应对。
但他慢了一步,被冀北川一拳轰在肩膀上,连退三步。
冀北川收拳,看着他。
“老张,你输了。”
张祥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那里红了一块,但并不严重。
他抬起头,看着冀北川,主动认输了。
“我输了。
围观的弟子们顿时一片欢呼。
“冀堂主威武!”"
“冀堂主厉害!”
冀北川摆摆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都别起哄,老张让着我呢,不然再打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”
张祥化摇摇头,难得开口:“没让,你现在确实比我强了不少。”
冀北川笑了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,那就算我赢一回,回头请你喝酒。”
张祥化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。
冀北川转头一看,连忙迎上去。
“宗主!”
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行礼。
孟希鸿走过来,看着他们,脸上带着笑。
“练着呢?”
冀北川点头:“对,每天练,不敢落下。”
孟希鸿看了看这些个个光着膀子的弟子,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伤疤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都挺精神。”
冀北川嘿嘿笑了两声:“宗主吗怎么有空来炼体?”
“这不刚出关,正好出来走走,正好路过就进来看看。”
他看了看演武场上的情况:“刚才你们在切磋?”
冀北川点头:“我跟老张过几招,刚结束。”
孟希鸿看了看张祥化,又看了看冀北川,好奇的问了一嘴:“谁赢了?”
冀北川挠了挠头:“侥幸,侥幸。”
孟希鸿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错,继续练吧。”
他又看了看周围的弟子:“你们也都好好练,炼体堂是咱们天衍宗的根基,你们强了,宗门就强了。”
弟子们齐声应道:“是!”
孟希鸿又在炼体堂待了一会儿,看了看弟子们的训练,指点了几句,然后才离开。
出了炼体堂,他又去了其他地方。
一路上,看到不少弟子在忙活。
有的在练功,有的在干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,每个人都过得充实。
青云岭,天衍宗云州分宗。
这一天,天还没亮,山脚下就聚满了人。
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有年轻的小伙子,有半大的孩子,有跟着来的父母长辈,有赶着马车来的富户,有背着包袱徒步走来的穷苦人家。
什么样的人都有,但都前往的是一个目标,山顶上那座新立的山门。
山门是青石砌的,门楣上刻着“天衍宗云州分宗”七个大字,笔力遒劲。